晚上李想磨磨蹭蹭爬我床上。
伸出手便搭在我的腰上,耳边传来他沉重的呼吸。
热气喷在我耳边时我一个激灵,立马裹紧被子,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。
“老婆,该尽义务了,夫妻义务。”
笑死,白天跟着在县政大厅闹着aa签合同,晚上爬上我的床要跟我夫妻义务。
我一阵恶心,反感,这贱人就该好好收拾。
我想起那一份搞笑的合同,根本忍不住嗤笑。
“好,但是我们签了合约,合约上所有的事都是aa对吧?”我严肃认真询问。
他认真回答:“是,所有生活细节,尤其是花钱的地方就是需要啊,毕竟我一个人能力有限,家就需要夫妇共同分担压力。”
可能意识到有些话说不适合这个时候说,他又恬不知耻:“不一样的,那些是aa,我们这个叫生活,再说也不是我一个人舒服”。
他伸出胳膊想把我压下,眼里充满欲火。
“......是的,我记得。”看着他上脑的样子,我忽然展露二维码。
“这是收款码,按照市场行情这一次300吧,毕竟aa呢,既然如此,那我们a到彻底呗。”
我的收款码在他面前晃动了一下,他脸色顿时黑沉下来。
他不可思议盯着我:“你你你......你这是强词夺理,这种事怎么还给钱?那我娶老婆是为了什么?。”
“我强词夺理?不是生活处处都要a吗?这次150,一个人一半,你爽我也爽。”
我完全豁出去,在家里不必讲颜面,面对无耻之徒,就应该不管不顾,什么尊严面子都是在外人面前的假装的矜持。
铁了心思如此,天王老子也无法将我拉回。
见我油盐不进,拒人千里,李想面色变得阴沉可怕。
“这种事你要跟我aa?你有病吧张萍,你特么跟我搞这种事的aa?小心我闹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