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仿佛无数把刀子刺在她的心上。“看,孟南笙也有今天!”“贺总真是狠,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。”“活该,谁让她总是欺负韩时月。”果不其然,贺昀洲猛地站起身,目光如刀般刺向孟南笙。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红酒杯,狠狠摔在地上,玻璃碎片四溅,酒液染红了地毯。“孟南笙,我上次是怎么跟你说的来着?你再敢动时月,我不会放过你!”孟南笙站在原地,目...
果不其然,贺昀洲猛地站起身,目光如刀般刺向孟南笙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红酒杯,狠狠摔在地上,玻璃碎片四溅,酒液染红了地毯。
“孟南笙,我上次是怎么跟你说的来着
你再敢动时月,我不会放过你!”孟南笙站在原地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:“我没有动过她。”
贺昀洲的脸色更加阴沉,他大步走到孟南笙面前,厉声道:“难道她会拿这种事诬陷你吗
更何况,你是惯犯!”孟南笙的指尖微微颤抖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。
她抬起头,声音沙哑而绝望:“那你想我怎么样
!”“跪下,向时月道歉!”孟南笙的瞳孔猛地收缩,手指紧紧攥住裙摆。
她的自尊像是被狠狠踩在脚下,碾得粉碎。
她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:“不可能!”“我孟南笙跪天跪地跪父母,跪其他人,绝不可能!”说完她转身就要走,可贺昀洲脸色却阴沉至极,他大步走到孟南笙面前,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。
“啊!”孟南笙猝不及防,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道歉!”贺昀洲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孟南笙只觉得自己的自尊被一点点撕碎,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,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她红着眼道:“我说了,我没有!”贺昀洲冷笑一声,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。
两名保镖立刻上前,摁住孟南笙的肩膀,强迫她磕头。
孟南笙挣扎着,却抵不过他们的力气,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四周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仿佛无数把刀子刺在她的心上。
“看,孟南笙也有今天!”“贺总真是狠,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。”
“活该,谁让她总是欺负韩时月。”
“孟南笙,你还不认错
”贺昀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孟南笙只觉得自己的自尊被彻底碾碎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。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猛地挣脱了保镖的束缚,站起身,抬手狠狠甩了贺昀洲一巴掌。
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。
“贺昀洲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,“我说过我没有!是不是只有她说的才是对的,我说的都是错的
你那么爱她,可我才是你妻子!我算什么
我算什么啊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和痛苦,像是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宣泄出来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贺昀洲面前哭,也是她第一次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他面前。
贺昀洲愣住了,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孟南笙。
她一向倔强,从不示弱,可此刻的她,却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,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。
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崩塌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孟南笙看着他,眼中满是泪水,声音沙哑而绝望:“贺昀洲,你记住,我孟南笙从不欠你什么!”说完,她转身大步离开了宴会厅。
贺昀洲站在原地,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回过神来。
他看着孟南笙的背影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