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你看贺总对韩小姐多温柔,对孟南笙却连看都不看一眼。”“孟南笙也太可怜了吧,明明是正妻,却像个局外人。”倒计时第三天,孟南笙收到了一封晚宴邀请函。是圈内共同好友举办的,邀请她和贺昀洲一同出席。贺昀洲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衬得他更加矜贵清冷。然而,他的身边却站着韩时月。她穿着一件白色露肩礼...
倒计时第三天,孟南笙收到了一封晚宴邀请函。
是圈内共同好友举办的,邀请她和贺昀洲一同出席。
贺昀洲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衬得他更加矜贵清冷。
然而,他的身边却站着韩时月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露肩礼服,长发微卷,妆容精致,笑挽着贺昀洲的手臂,仿佛她才是他的妻子。
孟南笙的脚步顿住了,她看着贺昀洲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却很快被她压下。
她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冷笑:“怎么,贺总这是要带韩小姐去晚宴
”贺昀洲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:“时月是我的女伴,你有什么意见
”孟南笙的手指紧紧攥住裙摆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。
“没有意见,只是提醒贺总,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,你带别的女人出席晚宴,不怕别人说闲话吗
”贺昀洲嗤笑一声,“孟南笙,你以为我会在意别人的看法
你不过是个摆设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说完,他转身带着韩时月离开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。
孟南笙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。
晚宴现场,灯光璀璨,宾客云集。
贺昀洲和韩时月一出现,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贺昀洲似乎故意要让孟南笙难堪,在宴席上对韩时月百般呵护。
他替她拉开椅子,为她倒酒,甚至在她耳边低声细语,惹得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贺总和孟南笙是死对头夫妻,看来是真的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你看贺总对韩小姐多温柔,对孟南笙却连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“孟南笙也太可怜了吧,明明是正妻,却像个局外人。”
孟南笙听着这些议论,心中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痛。
她握紧了手中的酒杯,指节泛白,却始终没有上前。
她知道,自己越是表现得在意,贺昀洲就越是得意。
然而,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时,韩时月突然起身,说是要去洗手间,贺昀洲温柔地点头,目送她离开。
可没过多久,韩时月却衣衫不整地跑了回来,脸上满是惊恐,眼中还带着泪水。
“昀洲,救我!”她扑进贺昀洲的怀里,声音颤抖而绝望,“刚刚我在洗手间,南笙……她找了一批流氓,想要……想要强奸我!”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孟南笙身上,有震惊,有鄙夷,也有幸灾乐祸。
“天哪,孟南笙竟然做出这种事!”“她是不是疯了
竟然敢对韩时月下手!”“贺总肯定不会放过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