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打我......”陈欣怡捂着脸满眼愤恨。
唐家裕眼神冰冷深寒:“你敢去找她试试,你什么东西,也配和她比?”
“哈哈哈。”陈欣怡突然爆发出一阵桀桀怪笑:
“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!你知不知道,上次我们去登山,你和我在野外办事的时候,你的亲亲老婆一直在旁边听着呢。
你天天表现得有多爱她,结果呢,当着你最爱的老婆,和别的女人做得起劲。
你成天防着我,结果伤她最深的人就是你。”
陈欣怡看着唐家裕逐渐褪去血色的脸,心中涌起报复的快意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他就像被人扯掉了最后的遮羞布摆上台面,又恼怒又震惊。
他一直不屑于和陈欣怡的关系,也不怕这层关系最终曝光。
只要他及时结束就好了,他对张诗瑶的爱仍然不会变。
然而张诗瑶亲眼看到了,她会有多恶心自己。
唐家裕想起那天她的异常,而他,还该死地抱怨她,嫌她丢脸。
他看着陈欣怡那张幸灾乐祸的脸,觉得恶心无比,泄欲的工具而已,她居然敢在背后耍心眼。
“ 保安,保安。”唐家裕周身充斥着戾气:“将她给我捆起来,扔到地下室,等我回来处置。”
秘书知道陈欣怡和唐总的关系,还知道他们之间有个孩子,这两人,吵归吵,断不了的。
她深谙这人际关系的微妙。
等到唐家裕走后,她也不敢真捆着陈欣怡。
她将陈欣怡带进库房,只是虚虚掩上门:
“你也别怪唐总,现在公司出现了大问题,很可能面临缩水破产,他心情不好才这样的。”
破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