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长生不禁皱起了眉头，隐约觉得那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眼神。
没有半点生机和活力，也无法从中体会到半点妙龄女子该有的灵动，带着诡异的森寒。
她继续靠近，那股刺耳的哗啦声也越发明显。
姜长生这才注意到，女子纤细的脚腕处，缠绕着一根粗大的锁链。
锁链寒芒阵阵，其上隐隐有阵纹浮现，分明不是寻常之物。
这女子……竟是个囚犯？
姜天明看到了姜长生的眼神，笑道：“她叫碧罗，今日起负责照顾你的饮食起居。”
哈？
姜长生回过神来，有些不知所以。
姜天明转过头，看向这女子，眼神似笑非笑，淡淡道：“从今日起，他便是你的主人！”
刷！
话音刚落，姜长生敏锐地注意到这名为碧罗的女子眼神发生了变化。
淡淡红芒浮现，如嗜血的凶光，与姜长生眼神对视。
杀意，恨意，怒意……大量的负面情绪接踵而至，如果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，那么面前这位女子的心灵，与地狱无异。
姜长生心中大惊，到底是经历了什么，才会有如此骇人的眼神。
姜天明眉头一挑，也不见其动作，庞大的精神力无声无息横扫而出。
女子顿时闷哼一声，撇开头去。
姜天明转身对姜长生说道：“她在太虚塔待得时间很长，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她。”
姜长生有些茫然地点点头，他隐隐觉得这名为碧罗的女子很是有些诡异。
“你在这等等，我有些话和她交代两句。”姜天明说着，眼中精芒一闪，四周顿时浮现出一阵虚无光幕，将他和碧罗笼罩在内，消失在视野之中。
虚无空间之中，姜天明看着碧罗，脸色冷漠。
她看向姜天明，认真地说道：“他太弱！”
她分明察觉出来，姜长生身上的气息虽然复杂隐晦，却并没有强者该有的威压。
“你没有选择的权利！”姜天明淡淡开口，不容置疑。
一股无形的威压倾轧而下，碧罗精致的面庞顿时扭曲起来，眼中凶戾红芒急促闪烁，最终很快归于平静。
哗啦！
她无力地跌坐在地，大口喘着粗气，额间满是汗水。
再度抬起头时，脸上皆是疲惫与无奈之色。
“你不是想要自由吗？简单！好好护持他，等他成为至尊的那一天，只要你想走，没有人拦你！”
碧罗惨然一笑，嘲讽道：“你本无意放我离去，又何必多此一举？”
兴许在她看来，这句话等同是将她判了无期徒刑。
至尊二字，代表了什么？
没有人比她更清楚！
诺大的神州，这么多年来总共才出现过九位至尊，几乎是每隔百万年才出现一个。
几率等同于零。
姜天明低头看了她一眼：“我答应过给你一条生路，我做到了。想不想活着走出姜氏，看你自己！”
姜天明走了，走的很干脆。
姜长生也不知道他和碧罗说了什么，只是明显感觉到这小姑娘看他的眼神渐渐有了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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