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裴章,一个伪装成普通上班族的家族继承人。我女朋友许鸢,
在我面前一直是个温柔体贴的“乖乖女”。直到我发现,
她的“男闺蜜”可以深夜给她送宵夜,她的“好哥哥”可以随手送她几万块的项链。
她管这叫“正常的社交距离”。当她戴着那个男人送的项链,挽着我的手,走进我家的门,
笑着对我父母说“叔叔阿姨好”的时候。我知道,游戏结束了。她和她的闺蜜都以为,
拿捏我一个穷小子易如反掌。她们以为分手后,我会痛哭流涕地求她回来。她们不知道,
我所谓的“父母”,是我集团的副总和法务总监。她们更不知道,
当我说“分手”这两个字时,她们的社会性死亡,已经进入了倒计时。这不是一个爱情故事。
这是一个清理垃圾的故事。1.那条刺眼的项链电话响了三次,许鸢才接。声音有点喘,
背景音很嘈杂,像是KTV。“喂,阿章,怎么啦?”我看着桌上已经凉掉的饭菜,
语气很平淡:“说好今晚回来吃饭的。”那边顿了一下,
传来她闺蜜姜莱夸张的声音:“哎呀,是裴章啊。我们小鸢在陪客户呢,大客户!
你一个月的工资都顶不上人家一顿饭钱,别这么不懂事嘛。”许鸢的声音带着歉意,
但很小声:“阿章,我这边真的很重要,谈成了有提成的。你先吃,不用等我了。
”我没说话,直接挂了电话。桌上的菜是我下午花了三个小时做的,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,
松鼠鳜鱼,还有一个莲藕汤。我面无表情地把所有饭菜倒进了垃圾桶。
我和许鸢在一起两年了。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我,一个普通公司的项目经理,
她,一个漂亮文静的前台。我每天勤勤恳恳上班,为我们的未来奋斗。她也总是温柔体贴,
提醒我按时吃饭,天冷加衣。看起来很美好,对吧?
如果忽略掉她手机里那些数不清的“好哥哥”和“男闺蜜”的话。有个叫周屿的,
是个小老板,总在深夜她喊饿的时候,开着他的宝马送来豪华宵夜。
许鸢的解释是:“他是我认识很多年的哥哥,人真的很好,你别多想。”还有个搞艺术的,
三天两头送她一些小众品牌的香水和口红。许鸢的解释是:“他就是欣赏我的品味,
我们是纯友谊,灵魂伴侣那种。”我从来没跟她吵过。一次都没有。我只是看着,记着。
凌晨两点,门锁响了。许鸢带着一身酒气和浓烈的香水味回来,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。
“阿章,你还没睡啊?”她走过来想抱我。我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。
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我指了指她脖子上的东西。一条铂金项链,
吊坠是颗切割得不错的钻石,市场价大概五六万。“挺好看的,”我说,“新买的?
”许鸢的眼神有些闪躲,下意识地捂住脖子:“啊……这个,是姜莱送我的生日礼物。
”她的生日在三个月前。我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“早点睡吧,
明天不是还要带你回我家吃饭吗?”提到这个,许鸢的眼睛亮了。“叔叔阿姨终于肯见我了?
”她一脸惊喜。“嗯,”我看着她,“他们很期待见你。”她立刻把项链的事抛在脑后,
兴奋地去翻衣柜:“那我明天穿哪件衣服好?要不要去做个头发?第一次见家长,
可不能失礼了。”看着她雀跃的背影,我拿起手机,给助理发了条信息。“查一下周屿,
还有他家的公司。明天早上,我要看到所有资料。”助理秒回:“好的,裴总。”是的,
我不是什么项目经理。我叫裴章,我爸是裴东升。而许鸢,她明天要见的“家长”,
是我集团的副总裁和首席法務官。我只是想在结婚前,谈一场不掺杂金钱的恋爱。现在看来,
是我天真了。2.一场精心准备的“家宴”第二天下午,我开车去接许鸢。
是一辆很普通的国产车,我上班的代步工具。许鸢精心打扮了一番,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
画着精致的妆。她脖子上,戴着还是那条钻石项链。上车后,她有些紧张地问我:“阿章,
你爸妈……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?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家境普通,配不上你?
”我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:“不会,他们很开明。”她松了口气,开始对着镜子补妆,
嘴里念叨着:“那就好。对了,你没告诉他们我只是个前台吧?我跟姜莱商量过了,
就说我在做行政主管,听起来体面点。”“说了。”“啊?你说了?你怎么这么老实啊!
”她有些埋怨,“那……那他们没说什么吗?”“没有。”车子一路开向郊区的一栋别墅。
这是我众多房产里,最不起眼的一栋。许鸢看着窗外的环境,
眼神里有些掩饰不住的羡慕:“阿章,你家住别墅啊?真厉害。”“我爸妈单位分的。
”我随口胡诌。她信了,脸上露出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,还带着一丝优越感。在她眼里,
单位分的房子,再好也是死的,比不上周屿那种自己创业买的豪宅。门开了。
一对看起来五十多岁,气质儒雅的中年夫妇站在门口。男的叫李建,我集团的副总裁。
女的叫陈青,我集团的法务总监。他们看到我,脸上露出标准的、职业化的微笑。
“小章回来了。”李建开口。“爸,妈。”我喊得面不改色。
许鸢立刻甜甜地跟上:“叔叔阿姨好,我叫许鸢,是阿章的女朋友。”陈青笑着拉过她的手,
目光在她脖子上的项链上停留了一秒,随即移开。“真是个漂亮姑娘,快进来坐。”饭桌上,
气氛很好。李建和陈青表现得像一对最完美的父母,对我关怀备至,对许鸢和蔼可亲。
他们问了许鸢的工作,家庭,未来的打算。许鸢也表现得落落大方,
把昨天跟姜莱排练过的话术说得滴水不漏。“我虽然现在只是个行政主管,但我一直在学习,
希望能有更好的发展。”“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,但他们从小就教育我要独立自强。
”李建和陈青频频点头,一脸赞许。许鸢显然很满意自己的表现,她开始把话题往我身上引。
“叔叔阿姨,阿章就是太老实了,在公司也不知道争取一下。你们应该多劝劝他,
男孩子要有上进心才行。”陈青笑了:“我们家小章,有自己的想法。”“想法能当饭吃吗?
”许鸢喝了口汤,语气里带着一丝指点江山的意味,“***,没人脉没背景,
光靠死工资,什么时候才能出头?就像我们公司,很多机会都是留给那些会来事儿的人的。
”她说着,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,仿佛那东西给了她无穷的底气。我一直没说话,
只是低头吃饭。李建给我夹了一块鱼,状似无意地问:“小鸢啊,脖子上的项链很别致,
男朋友送的?”许鸢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,看了我一眼,娇羞地说:“不是啦,
是一个……认识很多年的哥哥送的。他对我,就像亲妹妹一样。”“哦?”陈青放下筷子,
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,“那这位哥哥对你可真好。这么贵重的礼物,
小章平时可舍不得买吧?”这话像一根针,刺中了许鸢的某个痛点。
她立刻撇了撇嘴:“阿姨,阿章对我很好,但他毕竟能力有限。我们女孩子,
有时候也需要一些物质上的满足感,这很正常吧?”我终于抬起头,看着她。“所以,
我的好,比不上一条项链?”许鸢没想到我会在“父母”面前这么直接,愣了一下,
随即委屈地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阿章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”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
”我追问。“我……”她眼圈红了,求助地看向李建和陈青,“叔叔阿姨,
你们看他……”陈青用餐巾擦了擦嘴,慢条斯理地开口了。“许**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
”她的称呼,从“小鸢”变成了“许**”。“作为一个专业的法务人员,我很好奇,
你如何定义‘赠与’和‘索取’的边界?
特别是当赠与方是一位与你有暧昧关系的非亲属异性时,你接受赠与的行为,
在法律和道德上,是否构成对你现任伴侣的欺骗?”许鸢彻底懵了。“阿……阿姨,
您在说什么?”李建也放下了筷子,身体微微前倾,属于上位者的气场不自觉地散发出来。
“许**,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作为一个公司的管理者,我认为忠诚是员工最重要的品质。
你一边享受着裴章给予你的稳定感情,一边又接受其他男性的昂贵馈赠,这种行为,
我们称之为‘风险管理失控’。你觉得,一个连自己的感情都无法做到忠诚的人,
我们怎么能相信她会对公司忠诚?”许鸢的脸,一瞬间变得惨白。她终于意识到,
眼前的“叔叔阿姨”,根本不是什么和蔼可亲的普通父母。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许鸢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“第一,现在摘下项链,扔出去,然后给我,
以及我的‘父母’道歉。”“第二,戴着你的项链,从这个门滚出去。
”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她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我拿出手机,点开一张照片,
放在她面前。是她和周屿在一家高级餐厅吃饭的照片,周屿正亲手为她戴上这条项令。
照片的角度,看起来就像在接吻。“忘了告诉你,这家餐厅的安保系统,是我公司旗下的。
”许鸢的最后一丝血色,也褪尽了。3.所谓的闺蜜许鸢最终选择了第二个选项。
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别墅。没有道歉,也没有摘下项链。或者说,
她已经吓得失去了思考能力。李建和陈青恢复了平时的样子,恭敬地站在我身后。“裴总,
需要处理后续吗?”陈青问。“干净点。”我只说了三个字。“明白。
”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坐了很久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许鸢发来的信息。
一连串的质问。“裴章你到底是谁?”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“你爸妈到底是干什么的?
他们凭什么那么说我?”“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分手了,所以才设了这么个局羞辱我?
”我一条都没回。过了大概半小时,电话响了,是姜莱打来的。我接了。电话那头,
姜莱的声音尖锐又刻薄。“姓裴的,**是不是男人?你把小鸢怎么了?
她哭着给我打电话,话都说不清楚了!”“我跟她分手了。”我说。“分手?
你凭什么跟她分手?你一个臭打工的,能找到小鸢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是你祖上积德!
你赶紧给我滚过来给小鸢道歉,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我听着她气急败坏的吼叫,
觉得有些好笑。“你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?”“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?”姜莱冷笑,
“我在时尚杂志当编辑,我认识多少人?我随便在网上曝点你的黑料,说你pua女友,
冷暴力,让你社会性死亡信不信?”“欢迎。”我说完,挂了电话。然后,
我给助理打了第二个电话。“查一下一个叫姜莱的,在《风尚》杂志当编辑。还有,
通知《风尚》的总公司,我要收购他们。”助理的语气没有丝毫惊讶:“好的,裴总。
半小时内,我会把收购方案发到您的邮箱。”这就是我的处理方式。我从不跟疯狗对咬。
我只会把狗和它的主人,连同他们脚下的那片地,一起买下来。然后决定是红烧还是清蒸。
第二天我去上班。所谓的上班,就是去那家我用来体验生活的互联网公司转一圈。
刚到公司楼下,就看到了许鸢和姜莱。许鸢眼睛红肿,看起来哭了一晚上。
姜莱则是一副斗鸡的姿态,双手抱胸,下巴抬得老高。看到我,姜莱立刻冲了过来,
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裴章,你个渣男!玩弄小鸢的感情,还找两个演员来羞辱她,
你真够可以的啊!”许鸢拉了拉她的衣袖,怯生生地看着我:“阿章,
我们……我们谈谈好吗?昨天是我不对,我不该戴那条项链的。”我看着她,
她脖子上空空如也。看来是想明白了。可惜,晚了。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我绕过她们,
准备进大厦。姜莱一把拽住我的胳膊:“不准走!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你别想上班!
”公司的保安看到了,想过来干预。我抬手示意他们不用。“你想说什么?”我问姜莱。
姜莱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,得意地扬起眉毛:“说什么?我要你立刻跟小鸢道歉,
然后把你的工资卡,房产证,全都交给小鸢保管,表示你的诚意!不然,
我就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,她的手机响了。她不耐烦地接起来:“喂!谁啊?
没看我正忙着吗?”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姜莱的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什么?主编,
你什么意思?我被开除了?为什么!我这个月的稿子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
脸色越来越白,最后变成了惊恐。“公司……公司被收购了?被谁?”她挂了电话,
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我笑了笑,拿出手机,拨通了助理的电话,开了免提。“裴总,
有什么吩咐?”“《风尚》杂志那边,通知下去,一个叫姜莱的编辑,永不录用。另外,
跟业内所有媒体打个招呼,我不想再在任何地方看到这个名字。”“好的,裴总。
”电话挂断。周围死一般的寂静。姜莱的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许鸢也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我走到她面前,蹲下,
视线与她平齐。“现在,你明白了吗?”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也不是在跟你赌气。
”“我是在通知你,你,还有你所谓的闺蜜,出局了。
”4.釜底抽薪我没再理会瘫坐在地上的姜莱和呆若木鸡的许鸢,径直走进了公司大楼。
**还没坐热,部门总监就一脸谄媚地凑了过来。“哎呀,裴经理,您可算来了,
有位姓周的先生在一号会议室等您很久了。”我点点头。周屿,终于来了。走进会议室,
周屿正焦躁地来回踱步。看到我,他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。“你就是裴章?
”他上下打量着我,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,搞了半天,就是个小经理。”我不置可否,
在他对面坐下。“找我什么事?”周屿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文件,扔在桌上。
“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,立刻让你的人停手!不然,别怪我不客气!
”我拿起文件翻了翻。是他公司的税务稽查通知,还有几个大客户的解约函。
看来陈青和李建的效率很高。“这些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我明知故问。
周屿气得脸都红了:“你少他妈装蒜!是不是因为小鸢?我告诉你,我跟小鸢是真心相爱的!
你这种配不上她的穷鬼,早就该滚蛋了!识相的,就乖乖滚蛋,别再骚扰她,
否则我让你在京州混不下去!”我看着他这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,
突然觉得有些无趣。这就是许鸢放弃我,选择的“更好”的男人?一个只会***狂怒的草包。
我拿出手机,按了个号码。电话接通,我开了免提。“爸。
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:“阿章,什么事?”周屿愣住了,
显然没想到我会当着他的面打电话。“爸,我谈崩了一个女朋友,她找了个新的,叫周屿。
他现在在我办公室,说要让我在京州混不下去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然后,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“周屿?是做建材生意的周家那个小子吗?
他爸前天还求着要见我,想拿我们城南那个项目。”“告诉那个小子,从现在开始,
裴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,以及所有合作方,终止与周家的一切合作。”“另外,告诉他爸,
让他准备好破产清算吧。”电话挂断。会议室里,落针可闻。周屿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
他死死地盯着我,像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“你……你爸是……裴东升?”他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子。“周总,现在,你还觉得,是我配不上许鸢吗?
”他没回答,或者说,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。我没兴趣看他崩溃的样子,转身离开会议室。
助理已经在门口等我了。“裴总,车备好了,集团半小时后有个董事会。”“嗯。
”我路过办公区,看到许鸢还坐在我之前的位置上,一脸失魂落魄。
所有同事都对她指指点点。她丢了工作。那个总监刚刚已经得到了指示,
用“能力不足”的理由辞退了她。这个理由很公平。因为她的所有业绩,都是我动用关系,
悄悄帮她做的。现在,我撤走了梯子,她自然就从云端摔了下来。我走到她面前。她抬起头,
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悔恨。“裴章……不,裴总……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
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她拉住我的裤脚,苦苦哀求。“我们回到以前,好不好?
我再也不见周屿了,我把项链也还给他了,真的!”我抽出腿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许鸢,
你知道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?”她茫然地摇头。“不是那条项令,也不是周屿。
”“是我们从一开始,就不在一个世界。”“我给你两年的时间,想把你拉进我的世界。
我教你看财报,教你做投资,让你去学各种东西提升自己。”“可你呢?你把所有的时间,
都用在了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周旋上,你觉得那是你的人脉,是你的本事。
”“你从来没想过,真正能让你站稳脚跟的,不是男人的施舍,而是你自己的价值。
”“现在,游戏结束了。你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去吧。”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听到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哭声。但那又与我何干呢?一个成年人,总要为自己的选择,
付出代价。5.最后的清算离开公司后,我直接去了集团总部。董事会上,
我正式结束了为期两年的“基层体验”,接手了集团的全部业务。
消息很快就通过财经新闻传了出去。裴氏集团继承人裴章正式上任。照片上,
我穿着手工定制的西服,神情冷峻。这张照片,和之前那个穿着优衣库,
骑着电动车去买菜的“项目经理”裴章,判若两人。我想,许鸢她们应该也看到了。
果不其然,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。许鸢,姜莱,周屿,还有很多以前认识的,
觉得我“高攀”了许鸢的所谓朋友。我一个都没接。我让助理把我的私人号码换了,过去的,
就让它过去吧。但有些人,显然不想这么轻易地过去。一周后,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,
助理敲门进来。“裴总,楼下有位许**和姜**,非要见您,保安拦不住。”我皱了皱眉。
“让她们上来。”几分钟后,许鸢和姜莱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。两人都憔悴了很多。
许鸢面色蜡黄,穿着廉价的衣服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致。姜莱更是狼狈,
曾经引以为傲的时尚感荡然无存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“裴章!”姜莱一进来就嚷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