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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老婆不孕,她儿子都上幼儿园了

6 人参与  2025年11月29日 15:57  分类 : 《休闲阅读》  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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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一章冰冷的宣判**“陈旭,我们……要不就算了吧。”林晚的声音很轻,

像一片羽毛,却在我心里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坑。我猛地攥紧了方向盘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
车窗外是医院停车场拥挤的灯火,车内却是一片死寂。“算了?什么算了?”我扭过头,

死死地盯着她。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,那双我曾爱到骨子里的眼睛,

此刻却像蒙着一层雾,我怎么也看不透。“医生不是说了吗?再试试,还有机会。

”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,每一个字都磨着我的喉咙。林晚缓缓摇头,

一滴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,砸在她的手背上。“五年了,陈旭。从二十五岁到三十岁,

我们试了所有办法。中药、西药、试管……我的肚子就像一块盐碱地,种不出任何庄稼。

我累了,真的累了。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我知道她累。

这五年来,她吃的苦比我多得多。那些数不清的检查,打不完的针,每一次充满希望地等待,

换来的都是冰冷的宣-判。我伸出手,想去抱抱她,她却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一下。

那个细微的动作,像一根针,扎进了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。我们之间,

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疏远了?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妈”这个字。

我烦躁地摁掉,可它立刻又响了起来,锲而不舍。“接吧,”林晚低声说,

“不然她会一直打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划开接听键,

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:“妈。”“又没成?”我妈的声音尖锐得像锥子,

直往我耳朵里钻,“我就说那个林晚不行!看着就是生不出孩子的样!我跟你说,陈旭,

我们老陈家不能在你这儿断了根!你明天就跟她去离……”“够了!”我猛地吼了一声,

打断了她后面的话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哭嚎:“你敢吼我?

为了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敢吼你妈?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怎么就同意了你们这门婚事!

”我没再听下去,直接挂了电话,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。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“对不起,”我哑着嗓子说,“我妈她……”“她没说错。”林晚打断我,

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,“陈旭,我们离婚吧。你值得一个能为你生儿育女的好女人。

”“我不离!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我爱的是你,不是一个生育工具!有没有孩子,

我不在乎!”“你在乎!”林晚猛地抬起头,泪水终于决堤,“你每晚抱着我,

嘴里念叨着‘要是我们有个孩子就好了’!你看到别人家的孩子,眼睛都挪不开!

你妈每次打电话来骂我,你除了说‘对不起’还会说什么?陈旭,别自欺欺人了,

你我都累了,放过彼此吧。”她说完,推开车门,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夜色里。我僵在座位上,

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她说得对,我自欺欺人。我怎么可能不在乎?

我做梦都想要一个孩子,一个和林晚的孩子。可现实却给了我最沉重的一击。我的爱,

在“无后”这个巨大的诅咒面前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**第二章老板的“完美”家庭**和林晚的冷战持续了整整一周。

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。她早出晚归,我甚至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

家里的空气冷得像冰窖,连呼吸都带着寒气。工作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。这天下午,

部门总监高明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陈旭,晚上别安排事,去我家吃饭。你嫂子做了不少好菜,

还有,让你见见我儿子,那小子,机灵得很。”高明是我的直属上司,

也是一手提拔我的恩人。他的邀请,我无法拒绝。傍晚,我提着一盒茶叶和一套乐高玩具,

按响了高明家的门铃。开门的是高明的妻子,一个温婉娴静的女人,我们都喊她静姐。

“陈旭来啦,快进来,就等你了。”静姐热情地接过我手里的东西,嗔怪道,“来就来,

还带什么东西。”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我换上拖鞋,走进客厅。高明正坐在沙发上,

腿上骑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,大概四五岁的样子,父子俩正玩得不亦乐乎。“来,小睿,

叫陈叔叔。”高明抱起儿子。小男孩一点也不怕生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,

清脆地喊了一声:“陈叔叔好。”那一瞬间,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这孩子……真可爱。如果我和林晚有孩子,应该也这么大了吧。“这孩子叫高睿,

今年四岁半了。”高明一脸的骄傲,“皮是皮了点,但聪明。幼儿园老师天天夸他。

”我蹲下身,把乐高递给他:“小睿你好,叔叔送你的礼物。”高睿开心地接过,

奶声奶气地说:“谢谢陈叔叔。”饭桌上,气氛很融洽。高明和静姐不停地给我夹菜,

聊着工作上的趣事,也聊着育儿的烦恼。“别看小睿现在这么健康,

”静姐给儿子夹了一块鱼肉,感叹道,“我们为了要他,也折腾了好几年。我身体不好,

差点就放弃了。”高明搂住妻子的肩膀,安慰道:“都过去了。现在不是很好吗?

我们有小睿了。”静姐点点头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
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羡慕,嫉妒,

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。席间,我忍不住多看了高睿几眼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

我总觉得这孩子的眉眼之间,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尤其那双眼睛,又大又圆,眼尾微微上翘,

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好看的月牙。像谁呢?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。是林晚。

对,就是林晚。我被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。怎么可能?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。

我一定是太想念林晚,想孩子想疯了,才会产生这种幻觉。我端起酒杯,猛地灌了一口,

试图用酒精压下心里的胡思乱想。“陈旭,想什么呢?来,喝酒。”高明举杯。“没什么,

”我挤出一个笑容,“就是觉得小睿很可爱,跟嫂子……也跟高总你,都挺像的。

”高明哈哈大笑:“都说儿子像妈,这小子,确实是继承了他妈的优点。”静姐也笑了,

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眼神里满是爱意。我低头扒饭,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。

那个荒谬的念头,像一颗种子,在我心里悄悄地生了根。

**第三章尘封的旧手机**从高明家回来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打开家门,一片漆黑。

林晚还没回来。我打开灯,空旷的客厅让我感到一阵窒息。我走到沙发边,重重地坐了下去,

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高睿那张酷似林晚的小脸,在我眼前挥之不去。我一定是疯了。

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起身想去倒杯水,却在经过储物间时,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。

储物间里堆放着我们这些年攒下的杂物,其中有一个箱子,

里面装着我们各自淘汰下来的旧手机、旧电脑。林晚的东西,都放在一个粉色的盒子里。

一个疯狂的念头驱使着我,打开了那个盒子。里面静静地躺着两部旧款的智能手机。

我记得其中一部,是她结婚前用的。后来换了新的,这部就一直扔在这里,落满了灰尘。

我找到充电器,插上电。几分钟后,屏幕亮了起来。万幸,还能开机,而且没有设置密码。

我的心跳得飞快,手心全是汗。我感觉自己像个卑劣的小偷,在窥探着最亲密的人的秘密。

但我控制不住自己。我点开相册,里面大多是她大学时期的**和跟朋友的合影,青春洋溢。

我一张张翻过去,直到最后,我的手指停住了。那是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。时间是六年前,

我们还不认识的时候。对方的头像是一片空白,昵称只有一个字母“J”。J:“决定了吗?

”林晚:“嗯。我需要这笔钱。”J:“不会后悔?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。

”林晚:“没什么后不后悔的。反正我也没打算要孩子。”J:“好吧。

这是地址和联系方式,【XX***,王主任】。钱会在事后一次性打给你。记住,

签了协议,这件事就永远是个秘密。”林晚:“知道了。”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

一片空白。

***……王主任……一笔钱……永远的秘密……还有那句——“反正我也没打算要孩子。

”这些词语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地扎进我的脑子里,搅得天翻地覆。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
难道说……不,不可能!林晚告诉过我,她是因为先天性卵巢功能不全,才导致不孕的。

这是我们跑了无数家医院,得到的统一诊断。可这个聊天记录是怎么回事?“咔哒”一声,

门开了。林晚回来了。我像被抓了现行的贼,猛地将手机屏幕扣在桌上,惊慌地站了起来。

林晚看着我从储物间出来,愣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“你……在干什么?

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。“没什么,找个东西。”我强作镇定,

心脏却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没再追问,换了鞋径直走向卧室,

整个过程没有再看我一眼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冰窟。那个旧手机,

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,被我亲手打开了。而里面飞出来的,是足以摧毁我整个世界的魔鬼。

**第四章撕开的裂缝**那一晚,我彻夜未眠。林晚的旧手机就放在我的床头柜上,

像一颗定时炸弹。那几张截图,我翻来覆去地看,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。

“我需要这笔钱。”“反正我也没打算要孩子。”这两句话,像魔咒一样在我脑中循环播放。

第二天一早,林晚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,准备出门。她化了淡妆,试图遮盖眼下的青黑,

但依然掩饰不住满脸的疲惫。就在她准备出门的瞬间,我叫住了她。“林晚。”她回过头,

眼神里带着不耐烦:“又怎么了?”我走到她面前,将那部旧手机递到她眼前,点亮屏幕,

那张刺眼的聊天记录截图赫然在目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林晚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血色尽褪。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嘴唇哆嗦着,
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的反应,已经证实了我心中最可怕的猜测。“XX生-殖中心?

”我一字一顿地念出那几个字,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,“六年前,你去做什么了?

为什么需要一笔钱?为什么说……你没打算要孩子?”“我……”林晚的眼神慌乱地闪躲着,

不敢看我,“陈旭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“好,我听你解释。”我盯着她,等待着她的答案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眼泪涌了上来:“是,我去了。那时候我刚毕业,

家里出了点事,急需用钱。我在网上看到了信息,说捐……捐卵可以拿到一笔营养费。

我当时年轻,不懂事,觉得反正自己身体不好,以后也生不了孩子,就……就去了。”捐卵。

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。我以为她不孕,她却早就把自己的卵子卖给了别人。

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,我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“所以,你不是不孕?

”我咬着牙问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林晚哭着摇头,“那之后没多久,我们在一起了。

后来备孕一直不成功,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我卵巢功能衰退严重,怀孕几率很低。

我以为是那次……那次留下的后遗症。我不敢告诉你,我怕你知道了会嫌弃我,会离开我。

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肩膀不住地颤抖,看起来那么无助,那么可怜。如果是以前,

我一定会冲上去抱住她,告诉她没关系。可现在,我只觉得一阵阵地反胃。“所以,

这五年来,你看着我为了要孩子四处奔波,看着我妈一次次地羞辱你,

看着我因为你的‘不孕’而痛苦内疚,你就心安理得地瞒着我?

”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嘲讽。“不是的!陈旭,我也很痛苦!

”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胳ac,“我每天都活在谎言和恐惧里!我爱你,我真的怕失去你!

”爱我?怕失去我?我甩开她的手,冷笑一声:“你爱的只是你自己。你怕的不是失去我,

是失去现在安稳的生活!”我说完,不再看她,转身摔门而出。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声,

但我没有回头。信任的堤坝一旦出现裂缝,就再也无法弥补了。

**第五章无法愈合的伤口**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。阳光刺眼,

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。林晚的解释,像一根鱼刺,卡在我的喉咙里,不上不下。

她说她是为了钱,因为家里出事。她说她以为自己反正也生不了。她说她怕我嫌弃她。

每一个理由听起来都那么“合情合理”,可我为什么一个字都不信?

我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高睿那张脸,和林晚哭泣的脸交织在一起,让我头痛欲裂。

一个更可怕的念头,在我心底疯狂滋长。

捐卵……高明夫妇也曾为了要孩子而四处奔波……高睿的眉眼……这一切,真的只是巧合吗?

我不敢再想下去。如果那个念头是真的,那将是对我毁灭性的打击。我回了公司,

把自己埋在成堆的文件里,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。可我根本无法专心。下午,

高明路过我的工位,看我脸色不好,关心地问:“陈旭,怎么了?一脸没睡醒的样子,

跟老婆吵架了?”我抬起头,对上他关切的目光,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眼前这个男人,

是我的恩人,我的榜样。我尊敬他,信赖他。可现在,我看着他的脸,

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和排斥。“没……没事,高总。”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

“昨晚没休息好。”“年轻人,别总跟老婆闹别扭。”高明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,

“夫妻之间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你看你静姐,我们年轻时也天天吵,现在不也好好的?

女人嘛,哄哄就好了。”他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说着我们夫妻间的事,可我听在耳朵里,

却觉得无比的讽刺。如果……如果林晚捐卵的对象,真的是静姐……那高明知道吗?

他看着我和林晚为了孩子痛苦挣扎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么?同情?还是看好戏?我不敢想象。

那一天,我第一次对高明产生了戒备。晚上,我没有回家。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。

我需要冷静。我需要证据。我不能凭空猜测,去毁掉我的婚姻,我的事业,

还有我对一个人的尊重。我拿出手机,点开那个“XX***”的地址。

就在我们市的另一端。一个计划,在我心中悄然成形。**第六章疯狂的求证**第二天,

我请了假。我告诉高明我身体不舒服,要去医院。他没有怀疑,爽快地批了。我开着车,

导航的目的地,正是那家“XX***”。那是一栋独立的白色小楼,

隐藏在市中心一片安静的街区里,看起来更像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。我深吸一口气,

推门走了进去。大厅里很安静,装修得典雅又私密。前台的护士看到我,

微笑着站了起来:“先生您好,请问有预约吗?”“我……我想咨询一下。

”我紧张得手心冒汗,编造着早已想好的说辞,“我太太……我们一直要不上孩子,

听朋友介绍过来的。”“好的先生,您这边请。”护士把我引到一间小小的会客室,

给我倒了杯水,“您稍等,我们的咨询顾问马上就来。”很快,一个穿着白大褂,

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,胸牌上写着“张顾问”。她微笑着在我对面坐下,

开始询问我和“太太”的基本情况。我胡乱编造着,

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话题引到我真正想知道的事情上。“张顾问,”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,

“我听说,你们这里……除了治疗不孕,还有……其他的项目吗?比如……卵子库之类的?

”张顾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依旧是职业化的微笑:“先生,我们是正规的医疗机构,

所有的项目都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。您说的卵子库,我们确实有,

但只面向符合条件的不孕夫妻提供,并且捐赠和使用都遵循双盲原则。”双盲原则。

也就是说,捐赠者和使用者永远不会知道对方是谁。我的心沉了下去。“那……有没有可能,

我是说万一,”我不死心地追问,“使用者可以……指定捐赠者?比如,

是自己的亲戚或者朋友?”张顾问摇了摇头,语气很肯定:“绝对不可能。这是原则问题,

也是为了保护双方的隐私和未来的生活不受打扰。我们有非常严格的保密协议。

”“那……我想问一下,”我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六年前,是不是有一位姓林的女士,

在这里……做过捐赠?”张顾问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眼神变得警惕起来:“先生,对不起,

我们不能泄露任何客户的隐私信息。”“我只是想确认一下!她是我太太!我需要知道真相!

”我有些失控地站了起来。“先生,请您冷静。”张顾问也站了起来,语气变得严肃,

“如果您再这样,我就要叫保安了。我们这里有规定,任何人都无权查询他人的信息,

就算是丈夫也不行。”我看着她那张公事公办的脸,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。

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颓然地坐回椅子上。线索,在这里断了。

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那栋白色小楼,感觉自己像个笑话。我到底在做什么?像个疯子一样,

怀疑自己的妻子,怀疑自己的恩人。也许林晚说的都是真的。也许高睿长得像她,

真的只是一个巧合。也许我才是那个有病的人。我发动汽车,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开着。

手机响了,是林晚打来的。我挂断。她又打过来。我再挂断。接着,一条微信弹了出来。

“陈旭,我们谈谈吧。我在家等你。”回家?那个地方,现在对我来说,比地狱还可怕。

**第七章过敏源**我没有回家。我在外面游荡了两天,直到高明打电话来,

语气严肃地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上班。我不能再逃避了。回到公司,

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,大概是听说了我和林晚吵架的事。

高明把我叫到办公室,关上门。“陈旭,你到底怎么了?”他皱着眉,“工作心不在焉,

家里也不回。你跟林晚闹矛盾,也不能影响工作。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,

我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。”我低着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“听我一句劝,”高明叹了口气,

“夫妻没有隔夜仇。林晚是个好女孩,这些年为了孩子的事,她受的委屈比你多。

你一个大男人,多体谅她一点。”他还在劝我体谅林晚。我的心里充满了荒谬的讽刺。

“高总,我知道了。”我闷声说。“行了,去工作吧。这个季度的项目很重要,别掉链子。

”我走出办公室,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。日子还得过,工作还得做。一周后,

公司举办家庭日活动,要求员工带家属参加。地点在郊区的一个度假村。我本不想去,

但这是公司的大型活动,高明点了我的名,我无法推脱。我给林晚发了条信息,问她去不去。

她秒回:“我去。”活动当天,我们像一对合格的假面夫妻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
她挽着我的胳膊,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,仿佛之前的争吵和冷战从未发生过。

高明也带着静姐和高睿来了。两个女人一见面,就亲热地聊了起来。“小晚,

你最近脸色怎么这么差?要多注意身体啊。”静姐关心地说。“没事静姐,最近有点失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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